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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得一读的《陶庵回想录》
最初知道陶亢德先生写有回忆录,在距今四十年前。 1981年前后,我着手从抗战时期报刊杂志上收集其中刊载的与“孤岛”上海有关的作家书信工作。到1983年初,这项工作大体完成,便逐步转为访问或致函有关作家或报刊编者,向他们了解有些书信在报刊登载时被删节的文字,以及当事人一看即知而外人不甚其详的人物或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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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念老丰
我在这里怀念的老丰是丰一吟先生,她是我在上海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工作时的前辈同事。和丰一吟先生交往初期,我称她“丰先生”,不久,由于我们交往大多离不开谈她的父亲丰子恺先生,而我讲到丰子恺先生时也称“丰先生”,因此,有一天她郑重对我说,“你以后不要叫我丰先生,就叫我丰一吟。我最喜欢别人叫我丰一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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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正一先生谈与姚雪垠先生的交往
荣正一撰 陈青生整理 1997年10月间,荣正一先生在给我的一封信里,回忆了他与姚雪垠先生的交往。这封信的主要内容以《我与姚雪垠的交往》为标题,发表于今年7月出版的《掌故》第八集中。由于发表时删节了部分文字,而有些朋友希望得知全貌,故在此展示这封信件的全文。为《掌故》刊发此信所写的《整理说明》亦附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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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怀念贾植芳先生 陈青生 贾植芳先生辞世有十二年了,然而,先生的音容笑貌和我与先生相处的情景,总是难以忘怀。 我第一次见到先生,时在1980年。那年8月,香港学者卢玮銮先生到上海访问,她是丰一吟先生的朋友。因为卢先生从事中国现代文学研究,丰一吟先生特意安排上海社科院文学所现代室的几位同事,在她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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